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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5 Reads)
在這種天氣裡我覺得非常安全。沒有人敢開窗,周圍的人描述如此的景觀彷彿世界末日,天陰沉得像海洋一樣,可能是因為我從沒真正接近海洋所以對它充滿了恐懼,海洋對我來講更直接是意味著它可以讓我表哥感到很開心。 身邊有朋友睡覺的時候一定要用被子把腦袋蓋住才能睡著,這是她們的安全感。我試了試才知道空氣對我來說更重要,我必須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有時候我用枕巾或者眼罩遮住眼睛,用被角蓋住嘴和下巴,即使這樣,也一定要把鼻子露出來。 接觸到空氣,沒有阻礙地呼吸,是我的安全感所在。然而這末日般讓人安全的天氣卻挾裹著沙土把我從凌亂的陽台推開了。每當我實驗性地把腦袋放在被子裡,一種關於窒息的想像和恐慌迅速擭住我。我想到很多不舒服地體驗,大部分不舒服地體驗都來自於呼吸的阻礙。於是我掙扎著掀開被子。相比於身邊朋友所說的入睡時露出腦袋感到不安全,我更願意把手腳充分隱藏於被子裡,手腳外露在我平躺時視力無法馬上洞察的範圍,便容易參與我的胡思亂想。比如床尾突現不明生物,或者殺人狂拿著大斧朝我劈來的話,我暴露的皮膚部分最容易成為想像中犧牲的對象,不知為什麼,腦袋暴露在外面時,我就不會覺得會被襲擊。藏好除了頭部以外的身體部分,是我典型的鴕鳥心態。 下午再次遭遇了落空的感覺。過程很複雜,總之那種很熟悉的挫敗感又來了,從小到大這種感覺一直伴隨著,彷彿成了我的某種人生模式。可悲的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除,即使我拚命跟自己說好話,想擺脫落空的糾纏,但是我這些年從沒有真正放下它。還好我至少知道,被人放鴿子是因為曾經放過別人鴿子,長久的等待是因為曾經讓別人等待。其實都是自性化現,說難聽點就是什麼都公平,讓別人遭受過的苦自己遲早也要領教。 於是我決定以後送外賣的大叔到了樓下一定要迅速下樓,避免讓別人久等。攢人品無上限。 買了雙米色的鞋子,總有很多習慣受到媽媽的影響。對某些食物的偏愛,對某些顏色的偏愛,都和媽媽息息相關。而“媽媽說”這三個字,一直以來好像就是我說話的理論依據,時常話從口出才發現,我媽說了什麼,並不能說服除了我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我對自己說了很多好話,自性化現那個算一個。還有一句就是,一切都會好的,我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是初中二年級,我們共同遭遇了生命裡第一次重大的死亡事件,大家哭作一團的時候,雙含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在她依然有著這般口吻一樣的表情。二十二歲過去,一切就好說。因為這畢竟是一生中最二的年紀。懸而未決的年紀。